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存储域
数据库加密 诺亚防勒索访问域
数据库防水坝 数据库防火墙 数据库安全审计 动态脱敏流动域
静态脱敏 数据水印 API审计 API防控 医疗防统方运维服务
数据库运维服务 中间件运维服务 国产信创改造服务 驻场运维服务 供数服务安全咨询服务
数据出境安全治理服务 数据安全能力评估认证服务 数据安全风险评估服务 数据安全治理咨询服务 数据分类分级咨询服务 个人信息风险评估服务 数据安全检查服务AI大模型与智能体加速落地,企业数字化业务持续推进。AI提升效率的同时,也打破了原有的数据安全边界。传统防护侧重人和系统的静态账号管理,面对AI新风险却显得力不从心:自然语言触发的隐性数据查询、多工具链式调用带来的组合风险、敏感数据外泄至外部模型的管控漏洞,都是旧体系覆盖不到的问题。AI已经不只是内容生成工具,而是具备访问与执行能力的独立主体,安全重点也从校验模型输出合规,转向管控AI完整行为链路。
近日,本刊编辑与杭州美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(以下简称“美创”)数据安全产线高级产品总监/产委会主任薛恺进行了交流,围绕AI智能体时代下数据安全的核心挑战、防护架构、市场变化与技术方向展开对话,探讨从“管账号”转向“管行为”的治理思路,分享多智体协同下一体化防护的落地实践,助力企业构建适配AI时代的数据安全体系。
薛恺
薛恺,美创数据安全产线高级产品总监及产委会主任,国际云安全联盟数据安全认证专家(CDSP)。长期深耕数据安全领域,全面负责产品研究、规划、建设及商业化,具备丰富的数据安全产品体系设计、平台化建设与行业解决方案经验。专注数据安全一体化、数据安全运营、流动安全、API安全、数据库安全及AI赋能等方向,深谙行业趋势、监管要求与企业级安全体系建设路径。曾参与多省市区域数据安全一体化建设及重点项目交付,服务政务、金融、医疗等多行业客户。参与多个数据安全相关行业标准制定,持续关注数据安全防护、运营体系、可信数据流通及AI安全等前沿议题。
近期Gartner发布2026中国网络安全技术成熟度曲线,将“代理型AI网络安全”列为新增技术。赛迪顾问也指出,随着人工智能从内容生成走向任务执行,AI智能体安全将成为AI规模化应用的重要基础能力。从美创的观察看,这种转变给数据安全带来了哪些新挑战?
薛恺:AI智能体从“对话生成”演进到“任务执行”最核心的变化,是AI从“信息处理者”变成了“行动主体”。过去我们讨论生成式AI安全,更多关注输入了什么、模型回答了什么;进入AI智能体时代以后,真正需要被约束的是AI智能体能代表谁、能访问什么、能调用什么工具,以及最终能执行什么动作。
这会直接带来几类变化。首先,访问主体变了。企业里不再只有自然人和应用账号,还会大量出现AI智能体、模型服务、MCP服务、插件等新主体。其次,访问路径变了。传统访问往往是相对固定的“用户—终端—应用—数据”,而AI智能体会根据任务动态选择模型、知识库、API、数据库和工具,路径临时生成,甚至会连续多跳调用。同时,权限的含义也变了。过去给一个账号授权,边界相对明确;现在同一个AI智能体可能在不同任务中代表不同的人、调用不同工具,静态授权很难覆盖这种上下文变化。如此一来,风险判断必须从单点事件走向全过程。单看一次SQL、一次API调用或者一次模型输出,都可能没有问题,但把“谁发起—AI智能体如何理解—调用了什么—访问了哪些数据—最后输出或执行了什么”串起来,风险才真正显现。
所以AI智能体数据安全不能只做模型输入输出过滤,也不能简单复制传统IAM或DLP。安全体系需要开始管理AI的身份、权限、工具、数据访问和行为链路。这也是我们提出“AI资产看得清、AI身份分得清、AI访问管得住、AI风险识得准、AI行为可追溯”的原因。
传统数据安全主要关注“人”和“系统”两类身份。美创今年提出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新框架——将“智能体身份(AI Identity)”作为独立的风险主体,构建“人机智”三位一体的防护体系。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划分?从技术底层看,AI身份的访问行为与传统身份有哪些本质不同?为什么传统IAM和DLP的防护逻辑无法直接套用?
薛恺:美创把身份拆成人类身份(HI)、非人类身份(NHI)、智能体身份(AII),并不是为了增加一个新名词,而是因为这三类主体的行为逻辑确实不同。
人类身份(HI),核心特征是“人直接做决定”。开发人员、管理员、外包人员等员工都有相对明确的组织归属、岗位职责和责任主体,很多安全控制都可以围绕人、角色和岗位展开。
非人类身份(NHI),包括服务账号、API Key、Token、脚本和应用账号。它们不是自然人,但行为通常由程序规则驱动,调用频率更高、持续时间更长,主要问题是凭证泄露、权限过大、长期无人治理。
智能体身份(AII)则不同,AI智能体具备感知、推理、规划、工具调用和任务执行能力,它不是简单按照固定脚本逐条执行,而是可能根据上下文重新选择路径、拆分任务、组合工具。这种“任务驱动的动态链路”,是传统身份体系最难处理的部分。
传统IAM擅长回答“谁可以访问什么”,但面对AI智能体,还必须继续回答几个问题:是谁在驱动这个AI智能体,AI智能体此刻代表谁行动,它以什么运行身份执行,调用了哪些工具,最终访问了哪些数据。也就是说,AI身份实际上是主体身份、运行身份、授权身份、工具身份和责任身份叠加形成的复合身份。
DLP也类似。传统DLP更擅长识别敏感内容是否被复制、上传或外发,但AI的数据流动可能发生在知识检索、上下文拼接、模型推理、工具调用和结果生成等多个环节。如果只盯最终输出,很容易错过前面的越权访问和中间链路。因此,对AI的防护不能停在“账号是否合规”或“内容是否敏感”,还要把身份、上下文、工具、数据和行为关联起来。
从您的观察看,企业在实际落地AI应用时,哪几个风险场景最容易“踩雷”?从实际行业案例看,哪些风险场景在政企客户中已经真实发生,且传统安全工具无法覆盖?请分享具体的案例。
薛恺:现在企业真正容易出问题的,不一定是模型本身,而是 AI智能体接入业务和数据之后产生的新链路。在项目交流和方案落地中,我们发现有这几类高频问题,这也正是美创即将正式发布的“AI数据安全一体化平台”重点致力解决的方向。
知识库越权。企业把内部制度、客户信息、业务资料接入AI助手以后,AI能检索到的数据范围往往比当前提问人的权限更大。如果检索阶段没有继承原有数据权限,模型回答本身可能没有“违规动作”,但它已经把用户本不该看到的内容重新组织并输出了。
自然语言转SQL。用户只说一句“把最近三个月的客户数据整理出来”,系统可能自动生成SQL、调用数据库并返回结果。这里的风险不只是SQL是否正确,还包括查询范围是否过大、是否命中敏感字段、是否形成批量导出,以及这个操作究竟应该归责给发起人、AI还是背后的服务账号。传统数据库审计能看到SQL,却未必知道这条SQL是由哪个AI任务、哪段自然语言意图触发的。
工具和MCP调用失控。AI智能体一旦拥有邮件、文件、数据库、API或自动化工具权限,一个被污染的上下文或者错误指令,可能进一步触发查询、修改、发送等动作。单独看每次调用都可能是合法接口,风险来自调用组合和任务上下文。
敏感数据进入外部AI。员工把文件、代码、报表直接交给外部 AI 工具处理,传统终端侧可能只看到一次网页访问或文件上传,却不知道这些内容进入了什么模型、用于什么任务、是否会继续被加工和传播。
这也是我们现在特别强调的一点:AI安全已经不能只问“模型说了什么”,还要追问“AI代表谁做了什么、碰了什么数据、调用了什么工具、结果去了哪里”。
“AI资产看得清、AI身份分得清、AI访问管得住、AI风险识得准、AI行为可追溯”,这个链条中,最大的挑战是什么?
薛恺:AI智能体安全从“管账号”升级到“管行为”,最大的挑战不是“识别身份”或者“记录行为”本身,而是把身份和行为真正关联起来,并且放回业务上下文里判断。
单独识别一个AI智能体、一个Token、一个服务账号,技术上可以解决;记录API、SQL、工具调用和模型输入输出,也并不陌生。难点在于现实中的一条AI任务链往往跨越多个对象:一个自然人发起请求,AI应用调用模型,模型再调用MCP工具,工具通过服务账号访问API或数据库,最后结果又经过模型加工后返回。如果这些日志仍然分散在不同系统里,安全人员看到的只是一堆彼此孤立的事件。
所以我们更关注“上下文关联”。平台需要把用户身份、AI身份、运行账号、工具、API、数据库、敏感数据、访问时间、调用路径和最终输出关联到同一条任务链上。在这个基础上,再判断它是否符合当前人的权限、当前 AI 的业务用途、当前任务的合理范围,以及历史行为基线。只有这样,才能识别出“每一步都合法,但组合起来越界”的风险。
这也是从“管账号”到“管行为”的真正变化。传统IAM更偏向访问前的静态授权;AI身份治理要覆盖访问前、访问中和访问后:访问前确认身份和信任状态,访问中根据上下文做动态授权、脱敏、限频和阻断,访问后把输入、输出、数据访问和工具调用形成完整证据链。最终目标不是多收集日志,而是让一次AI行为能够被解释、被追溯,也能够被处置。
据“AI 数据安全一体化平台”材料介绍,该平台提到身份准入层、访问控制层、内容安全层、行为审计层、风险运营层等五层防护模型。这五层是像“洋葱”一样层层包裹,还是更像一个联动的“神经网络”?在实际部署中,企业最常从哪一层开始切入?
薛恺:这五层防护模型,可以理解成一个安全体系,因为AI智能体的风险不会按层发生,真正有效地控制一定是跨层联动的。
身份准入层解决的是“这个访问主体到底是谁、当前环境是否可信”;访问控制层继续判断“它现在可以访问什么数据、什么API、什么工具”;内容安全层关注输入和输出里有没有敏感信息、恶意指令或不合规内容;行为审计层把整个过程记录下来,并识别异常路径和行为;风险运营层则把前面产生的身份、权限、内容和行为信息重新关联,形成告警、工单、审批、阻断、复盘和策略优化。
五层之间不是串行结束,而是持续反馈。比如行为审计发现某个AI智能体在短时间内连续扩大查询范围,这个风险可以反向影响它的信任评分,访问控制层随即收紧权限或降低访问频率;如果内容安全识别到高敏数据,策略又可以触发动态脱敏或审批。这里真正重要的是策略能够随着上下文变化,而不是预先写死一套规则。
从实际建设看,企业通常不会一开始就追求五层全部到位,更现实的做法是先从“看清楚”开始:盘点AI应用、Agent、模型、MCP、知识库、API和工具,把身份与访问关系建立起来,再优先治理越权访问、敏感数据调用、工具滥用等高风险场景。基础数据一旦建立,后面的动态控制和风险运营才有可靠依据。
您认为AI的普及对数据安全市场带来了哪些结构性的变化?
薛恺:AI对数据安全市场的影响,可以理解为“安全边界被重新画了一遍”,而不只是增加一个新的产品品类。
首先,身份治理会发生明显变化。以前企业最关心的是员工账号、管理员账号和应用账号;接下来AI智能体、模型服务、MCP服务、插件和自动化任务会快速增加。企业必须建立AI身份的登记、授权、运行、变更、停用和责任归属机制,而且授权方式会从静态角色逐步转向基于任务、上下文和风险的动态控制。
其次,数据访问控制会从“系统到系统”进一步细化到“AI智能体到工具、工具到数据”。API、MCP和各种工具调用会成为新的高频访问路径。以后企业不仅要知道某个接口有没有被调用,还要知道由哪个 AI智能体、代表谁、为了什么任务、在什么上下文下调用,以及调用结果是否超出了最初的任务边界。
与此同时,数据安全运营本身也会被AI重构。现在很多安全运营仍然依赖人员在不同系统之间查日志、找资产、核身份、判断风险、写报告。以美创数据安全多智体为代表的安全智能体的价值,不是简单替代几个操作步骤,而是把资产、身份、风险、处置、审核和报告这些原本割裂的工作串成一个可持续协同的过程,把专家经验逐渐沉淀成可以被调用、复用和验证的能力。
因此,我认为AI会给数据安全带来新的增长空间,但真正的变化不是“多卖一个AI安全产品”,而是企业原有的数据安全能力必须重新适配AI成为访问主体和执行主体之后的新环境。
据美创数据安全多智体的资料介绍,该资料提出了七大智能体协同的架构。从产品设计角度看,为什么要从“单一风险监测智能体”走向“多智体协同”?这个“AI数据安全一体化平台”具体是怎么应用的?
薛恺:我们最早思考AI在数据安全的应用时,是从“风险监测智能体”开始的,因为这是最直观的价值:把大量日志交给AI,帮助安全人员发现异常、解释原因。但真正做下去以后发现,单一风险智能体很快会遇到天花板。它要判断一次访问是不是风险,必须知道资产敏感度、身份归属、已有权限、历史行为;判断完以后,还涉及审核、处置、复盘和报告。也就是说,风险研判天然依赖一整套上下文,不可能长期靠一个“大而全”的 Agent 独立完成。
因此我们把数据安全运营拆成七类相对明确的专业角色:资产智能体负责资产发现、目录和画像;身份智能体负责身份识别、关联、动态鉴权和异常身份发现;风险监测智能体负责上下文关联、行为分析和风险识别;响应智能体负责风险汇聚、处置建议和反馈闭环;审核智能体负责SQL、API等高风险操作的语义审查与策略建议;报告智能体负责运营、监管和专项报告生成;安全专家智能体则连接产品、合规、行业经验和处置知识,为其他智能体和安全人员提供专业判断依据。
在AI数据安全一体化平台里,这些智能体不是七个聊天窗口,而是建立在同一套安全数据底座和知识库之上的协同角色。比如风险智能体发现某个 AI 身份异常访问敏感字段,可以调用身份上下文确认责任主体和权限边界,再由安全专家智能体补充风险解释,审核智能体判断相关操作是否满足策略,响应智能体给出处置路径,最后由报告智能体沉淀为事件报告和运营结果。
信息来源:信息安全与通信保密杂志社